丫头婆子,吃了睡,睡了吃,困在床榻上静养,对于外间的事全然不知。懵懵懂懂又过了几天,脉相依是诊不出来,她自己身体却有了微微变化,只瞒着没告诉孟焕之。
孟焕之每天从衙门回来第一句话便问:“今日觉得如何?”
知言面无表情摇头,又连忙点头,一切都好。
孟焕之舒气,换过衣裳后出来,伸手搭向妻子的玉腕,全神贯注于指尖,算着日子,也该到能诊出脉的时候。
脉生二象,一弱,沉而稳,一强,应指圆润,如盘走珠。
孟焕之强抑喜悦的心情,松开手在屋中走了几圈,再次坐下静下心感觉脉如走珠。没错,虽还弱了点,但是有孕之脉,他不顾屋里有下人在搂了妻子亲呢。
“知言,我们终于有了孩儿,你高兴吗?”深邃如海的双眸亮如星芒,他小心翼翼将手轻放到妻子的小腹处,轻吻着她的脸颊,这一刻比他金榜题名更要令人振奋。
猛然间姑爷和姑娘亲呢,立冬忙带着丫头往出走,才出了珠帘,听见姑爷的话,全都欢欣雀跃,哗地全拥到床前齐声贺喜,那管床上的两人还卿卿我我。
孟焕之高兴之余不忘打赏,全府上下众仆多发两月双份月钱。
不多时,喜讯传遍全府,聂妈妈和刘妈妈带着丫头婆子分批进来磕头道喜,外院的男家丁也聚在院中恭贺。
知言像个傻子一样被孟焕之搂在怀中,阵势也太大了,按秦府的规矩初得喜信应该捂着点,她轻声说出。
孟焕之吻着妻子的柔荑:“捂着是怕孩子福薄坐不胎,我的儿子定不弱,既然来了早扎好根基。咱们不怕,敞开了庆贺,让孩子在肚中也知道做父母的一心盼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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