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和朝臣多言。至于参与政事,哼!”
太子讥笑过后面现凄凉:“父皇教诲儿臣,却也时时提防着孩儿。儿臣得你训导不及每届春闱选出来的众翰林多,父皇是一心为了儿臣好,想护得周全。这份心意太沉,压得儿臣夜夜不得入眠,略一困觉便梦见弟弟来争抢,儿臣失了宠,永居在冷宫,或者丢了性命。”
大殿中堂堂男儿落下两行清泪,身形孤索。当真孤家寡人,个中滋味外人难以体会。
触景生情,长盛帝惟剩叹气:“回去罢,先呆在宫中闭门思过。”他注视着长子步履蹒跚离去,空旷的含章殿只剩一个阉人相伴。
谁道天家父子无情,万般情义抵不过反复蹍轧,权|力的游戏里从来只有冷酷二字!
☆、139|4.3|
黑夜中燕京城异常清冷,才过了元宵节,京中万民似感知得到天子心中不痛快,早早收灯笼,即使扎着大花灯的主街路,只有稀稀拉拉几个人。
秦晖酒意微酣驱马经过朱雀大街,绕过街巷,刚转过弯,首辅府门前一条路秦杜两家的灯笼排成一溜随风轻晃,辉映天上明月,显得亮堂。
听着门前长随们齐声问好:“六爷,您回来了。”
秦晖轻摆手:“该到下门禁的时辰,后头车上有两样酒菜,你们几个拿去分了。记着,不能吃多,免得误了明天当差。到时可不能说是六爷的酒太香,你们没忍住多喝了两杯。”
众门卫哄堂大笑,应诺下自去分酒菜。
秦晖的脚步朝着后宅的方向行了两步,寻思一下,又转头走向外书房。反正他还没成亲,回去就屋那两个干巴巴的丫头又不通风情,还不如一个人睡个安生觉。老远瞧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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