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得知来龙去脉,挼须自回府。这点眼力劲他还是有,别去碍一双小儿女的事,让他们情长意浓自在说话。
*******
书房里,知言对着孟焕之包着绷布的左臂心疼不已,见仍在渗血,柔声问他可是疼,会不会伤到筋骨。
孟焕之也是瞧着妻子醒目剌眼的伤势,心下疼惜,用右臂揽了知言入怀,细细看她胳膊和手里的擦伤,虽无大碍,也觉得比自个受伤还要痛,只搂着她不发一言。
知言早都忘记早间的不快,回过神后追问因何受伤,又是何人伤他。
孟焕之用指背轻抚妻子娇嫩的面皮,寻到樱唇处,攻城掠地索取一番,吻得她秋目朦胧,双腮泛霞,才做罢,缓语道出事情始末。
早间孟焕之才在前院练过拳脚,张盛兴冲跑来,被他硬拉死拽,带到郊外宁远侯府的一处练武场,燕京城中勋贵子弟几乎齐聚,认了一圈人。又乔骏提出要比试一场,众人都起哄,孟焕之武力不如人,却坦然下场。一场较量大半都是乔骏在让着他,不料临收枪时,手中略偏了一点,剌到左臂见血挂了彩。
知言听出话中意味,轻扑闪睫毛,眼中带着疑问:“可是乔家表哥故意而为之,我听婉表妹说起过,乔家大表哥从五岁起练□□,已有二十年,技艺娴熟,炉火纯青,理应不该失手。”
孟焕之亲吻妻子一双羽睫,见其轻盈扇动,又忍不住再亲一下,他心中已有数,拣最轻省的话说:“练了一辈子武艺的人都会失手,乔世子为人正派,不会做故意伤人之举。”
孟焕之越平静,眼里无波无澜,知言心中总不安,更为可气的是他重要的事从来都不说,一个人埋在心里独自承受。她轻瞪
第67节(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