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焕之并不接放到书桌上,又复打开一张大开宣纸,提笔蘸墨,问起知言:“你从何时知晓画作出自我手?”
知言瞧着装模作样的人很是生气,冷哼道:“见到追风后,我才不想问你,就想看能藏到何时。”
孟焕之埋头作画,置若未闻,须叟收笔立直身,才似是而非开着玩笑:“你也从未问起过别的。”
小心眼!知言莞尔一笑,走到孟焕之身前仰视他,极为庄重地说:“我有一辈子的时间,等你想通了,主动说出来。”
孟焕之神色不动,唇角微勾,抬起手欲抚知言的脸。
知言乘他不注意,溜出屋子,扬声道:“我去看着张罗午饭,不许弄污我的屋子。”
只余孟焕之一人在屋内,他轻笑摇头,打开知言的画作,修长手指顺着起笔转承划过,面色温柔。
*****
用午饭时,知言一直问孟焕之觉得素面味道可好,孟焕之点头并问起是否有古怪。
知言有心捉弄他,笑说:“拿方才蘸过墨的手,在汤锅里涮了涮。”
孟焕之开心笑出声,两人正在说笑间,粗使婆子急匆匆跑来回道外面来了客人。
孟焕之放下碗筷,正欲开口问是谁,门外动静非凡,洪亮的大噪门喊出:“九妹夫”
知言直接笑喷,站起来走到一边捂着肚子乐不可支,只有熊孩子张盛才这么干。不对,他怎么来了,而且直闯后宅。
孟焕之略作回忆,也想起来人,带着知言出去接应,才走到院门,远处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映入眼帘,个子高的身材魁梧,个子小的俊俏单薄,正是张盛和秦昌。
待来人走到眼前,知言一把拉过秦昌,急问:“你
第55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