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焕之微惊,知言的表态事出突然,出乎他的意料,原想过娘子年幼不要紧,只要心性不差,娶进门再慢慢调|教,不曾想她倒是落落大方甘心挑起责任,真是小瞧了她。盯着眼前一本正经的知言同几日前的小花猫做对比,孟焕之不由微笑,应道:“好,是我想岔了,失礼在先,望娘子莫要怪罪。”
油腔滑调,谁说他老成来着?知言暗撇嘴,站起来走到床边,脱鞋上床先躺下。
孟焕之瞧着小娘子从自己身边绕过,带着一点气性,嘴角轻挑,吹灭屋内别处烛火,拿着灯台走到床帐边,上床后,吹灭烛火睡下。
方才被孟焕之打岔,分散了知言诸多离愁,此时躺下睡不着,心事又泛上来,觉得鼻子酸酸的,祖父母都老了,下次见面不知在何时?秦枫也是快四十岁的人,渐渐身体不如前两年,听闻都无光趣喝花酒;秦昭明年要娶亲,几个姐姐也都要出嫁;唯自己不在京中,全怪身边躺着的人。
孟焕之凝神细听得小娘子轻吸鼻子,便知她挂念着家人,人前要强,躲在暗处偷着哭,伸手从枕下抽出帕子递过去,温语劝道:“待回去拜见过祖母,开了春我带你上燕京住几个月。”
知言从伸过肩头的手中接了帕子,轻声说:“谢谢,我难受一阵便过去了。说起来,不知家中太婆婆身体如何,她定是天天盼着我们早日回家。”
黑暗中孟焕之许久不出声,末了轻叹:“你倒是比我明白,前几年,我四处游历,每赶在年下才回家,只待月余,又急着出门,从未想过祖母的心思,只想着自己立志四方。难料祖母积年有病,只我在家时偷着吃药,也不让我把脉,生怕羁绊住我。”
知言听出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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