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想等到下月初,再同老太太提。”
方太君语重心长,一字一句道出:“推了去,不是我话不中听,岳家那等人家,求娶咱们家女儿都是高攀,给他们脸面,全不当回事。难道等我的孙女嫁过去,再受排揎,吃尽苦头?!”
大太太羞忿难当,泪如长流,哽咽着说:“娴儿幼时最爱笑,临了却是最为难管,起了心思不说,婚事上也生出波折,儿媳实在羞愧,不敢跟您说起。”
方太君长叹:“你精明要强一辈子,怎么在这件事上糊涂,女儿家年少时思慕个少年郎都乃平常,谁家孩子不爱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董家的婚事我本中意娴儿,可你父亲说三房势单,雅儿生得好,平常人家不敢接,所以把这桩婚事让给三房。今日把话说透,望你不要埋怨公婆偏心。”
大太太表白剖心:“受家中长辈垂爱,大房几个儿女婚事都是上乘,儿媳感恩戴德都来不及,更从未有半点异心。”
方太君这才说:“起来吧,早点打发人到江南退了约定,不用找托辞,只说咱们家恼了岳家,没他们家挑三拣四的理。娴儿的婚事不用发愁,眼下有门好亲事,只有五分准,再等等也无妨,我也喜欢她在跟前说笑做伴。”
快刀斩乱麻,有婆母出面,大太太定心,总是为人母,出声询问:“不知是谁家,儿媳也好先筹备。”
方太君瞧着屋外出神说:“孟家,那孩子我还没见过,听闻在外声名,不会辱没娴儿。”
大太太回想起与孟家纠葛,受公婆重视在情理之中,陪笑说:“儿媳白活了几十年,连个人都识不清,险些酿出祸事,多亏老太太周全。”
方太君轻抚额头,摇头语:“关心则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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