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做派,若是真压着他俩成事,秦明这辈子都得不到她正眼相看,那日子过得还有什么趣儿。
二太太马氏最有自知之明,她娘家说好听点领着织造局差事,实质也就体面些商户。公公是当今在东宫时的股肱之臣,因小人挑唆,先帝晚年猜忌太子,天家父子离心起嫌。公公虽因母孝侥幸逃过先皇对太子派系的清洗,但彼时东宫风雨飘摇朝不保夕,保不准那天被先帝下旨废掉,世人都视太子派系避如蛇蝎。自己的父亲却亲自带着大哥奔赴千里前去西北为公公送节礼,表愿结姻亲,庶出即可,不敢奢望嫡出。
后来先帝急逝,太子顺利登基,扫清一干做乱之人,起用自己的心腹。公公初起复时便是吏部侍郎,秦家守信为庶出二子求娶自己。待出嫁时受父亲教诲:“咱家是做丝绸生意,你可知还有那几样比这个进项更好。”
自己伸出三个指头:“只三样:茶叶、瓷器、香料。父亲为何问这个”
父亲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儿呀,待你嫁进秦家便是这丝绸,嫡出的大房、三房、六房即是茶叶、瓷器、香料。这隔行如隔山,丝绸做得再好别的行当也插不进手,你莫瞧着别人家金子滚滚流进看得眼热,只把自家的银子点清数好才是正经本分。”
父亲的话言犹在耳,秦明好比这丝绸布匹,韩家姑娘再是极品名茶,泼到丝绸上,料子可就废了。这叫什么事儿,二太太喝干净茶碗,才看见大太太换好衣裳出来,忙急切地说:“大嫂你倒是不急,我这都火烧眉毛,快帮我想个法子。”
大太太莞尔,挥手示意屋中人退下,端起茶碗抿了一口。她把前因后情在心中过了一遍,又想起今日韩大太太闪闪烁烁的几句话,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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