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在陪她。’不等许爸爸开口许清则就给出了清晰的答案。
‘哦。’许清宁似懂非懂。
‘爸爸,得观察多久?有危险吗?’许清风把面端来,一人一碗。毕竟他年纪大些,想到的问题也多。
‘至少两天。她脑部有淤血。医生怕她有情况。要是观察期没问题,我想应该可以回家静养。’许爸爸呼噜进一筷子面条嚼着。
‘知道了。’许清风看着静静搅动面条面容颓败的弟弟温声道:‘我和小宁把荷兰猪笼子放到你屋里的书桌上了。’
‘谢谢。’
‘不用谢。只是再有这样的事能不能先跟大哥说说?’许清风不忍苛责弟弟。许清则今晚受的刺激和教训已然超过他所能承受的极限。
当许清风在二楼客厅看见那个笼子,听小宁提及小则问她的话,他们大致猜出了事情的梗概。
‘就是,既然二哥想带它给安安玩儿,应该问安安,问我干嘛?一个人在那儿搞神秘,结果捅了个大篓子。二哥真笨。’许清宁不无鄙夷。许清则只是老实地听着。
夜晚回到房间,许清则没有开灯,四肢平摊地躺在床上,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脑袋努力放空。好一会儿,他挣扎起来,拧亮台灯,桌上的笼子马上跳入他的视线。他坐下来,手撑脸颊,跟那个眼露无辜的小动物对视。它永远不会知道自己制造的麻烦,真好!
虽然夜深了,许清则还是完成了今天的家庭作业。洗漱过后准备回房睡觉,途经程安安的房间时却停下脚步。片刻犹豫,他还是转动门把手,将门打开。
室内漆黑一片。他按亮大灯,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