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手腕上方。
他回来时,一个穿白大褂的女医师正搂着妈妈的肩低头说着什么。感到有人靠近,她仰头看一眼:‘小则呀,陪妈妈送安安来的?’他点头,问郑阿姨好。
‘他是罪魁祸首。’许妈妈狠狠瞪他。
‘小则,究竟怎么回事?问你妈,她也说不清。’
‘班上有个女生在养荷兰猪,挺好玩儿的,我带它回家给安安看。我以为她会喜欢。谁知她害怕,下楼时一脚踩空跌下去。’许清则嗫嚅着解释原因。
‘什么?你拎个老鼠回家?还给安安看?’许妈妈大发雷霆。她想破头也猜不到这种荒唐的理由。‘胆子大了是吧?什么事都不跟爸爸妈妈商量。是不是因为平时我们不打你就有恃无恐?’边说手边往他背上招呼。
郑阿姨赶紧上去阻拦:‘他是好心办坏事。我儿子也养过那玩意儿。孩子有孩子的行事。他会接受教训的。’
‘妈妈,我不是有意的。我问过小宁。她说喜欢。我想她们都是女生,大概想法差不多。如果我知道安安害怕。。。她害怕。。。’许清则开始抽泣。
‘好了,男子汉别动不动就哭。你们这么担心安安,她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我进去瞧瞧。’说完拍拍他背,郑阿姨进了病室。
许妈妈正想对许清则再说几句,眼尖地发现许爸爸风尘仆仆的赶过来。她感到长久以来积攒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情不自禁上去扑入许爸爸的怀抱,委屈地叫着老公。
‘没事的,不会有事的。’许爸爸安慰着,‘到底怎么了?老大和小宁都问不明白,光知道安安从楼上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