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顿时口齿生香,连精神都振作了一二,不禁暗想先不管如何,先填饱肚子打起精力。于是拿手捻起了第二块。刚想放进嘴里,就听见旁边有人嗤笑:
“听说永定侯教养甚严,可瞧她这那收不住嘴的模样,未免言过其实了。果然是一代不如一代,可是个上不得台面的。”
抬头一看,是一个生面孔,不过看起来似乎和的牡丹姑娘和圆脸姑娘是一道的,因为三个人正掩嘴嘀嘀咕咕地轻笑。
看来是此前自己不愿和她们一起对付太宰家的小姐,被她们划出了小圈子。
她垂下头,只当没听见。那些人却接二连三的没完没了。
“锦芝妹妹说得对,瞧她那衣服,不过就是蜀锦,哪里比得上妹妹身上的云湘双面金丝白云锦。”
“还有那副镯子,二指宽的上面竟然一颗珍珠都没有镶。”
“我看她这样子,估计也不没有拿得出手的才艺。哪里有惠眉姐姐一副彩绣名动京城?”
一句赛过一句,吵得人头昏脑涨。
霍定姚恼了。搁下手中吃了一半的东西,擦擦嘴,对着牡丹比甲眉眼一挑:
“姚儿自然是才疏学浅,不敢当众献拙。却十分敬仰方才姐姐的惊艳才绝,虽然姐姐不会作诗,不过吟的那首《望月啼春》却是十分应景,难为姐姐坐在歌舞升平的宫中,还能想起乱世中因昏君无道而被贬官客死他乡的忠良。”
——那牡丹比甲望文生意,一定以为那诗句提的是花前月下,春意融融。
又朝圆脸的眨眨眼道,“这位姐姐也不遑多让,知道宫中禁止养猫以避免宫中贵人惊吓,便画了一副野猫戏蝶图让沈皇后聊以慰藉。”
——后宫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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