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子也没见这么吃法。
“有你这么形容自己的?”萧嘉树把下巴搁到了她的头上,蹭了蹭,觉得好玩便又低下脸从她的发顶一路吻了下来,一边吻着一边碎碎念,“很晚了,休息吧,你刚刚才出院。”
她码了一晚确实有些倦意,便推开了电脑。
夜色深重,她虽倦却了无睡意,便想把前几天错过的几集剧给补齐。
萧嘉树就把茶几挪开,在沙发前铺了野营用的气垫床,上面垫了厚厚一层绒毯,他抱了徐宜舟一起裹着被半躺在上面,陪她一起看剧。
趁着她看剧认真的时候,他半哄半骗着喂她喝牛奶,等徐宜舟回过神来,那杯牛奶都已经空了一大半,她实在喝不下了,萧嘉树便全倒到自己口中。
客厅只亮了盏落地灯,电视画面明明灭灭地转换着场景,声音开得并不大,他的怀抱像个火炉,在潮冷的春天里无比烫人。
徐宜舟眼睛有些酸涩,渐渐就歪了头,不知何时缩在他的怀里睡去。
梦里依旧是光怪陆离的片段,还有些早已远去的画面时不时穿插进来,徐宜舟被冷醒。
身体仍是暖烫的,甚至出了些许汗,但她的脑袋尖锐的疼冷着。
电视和落地灯早被关掉,房间里只有远处的小夜灯发出幽幽的光,徐宜舟动了动,从萧嘉树怀里抬起头,看到他安静的睡颜,被小夜灯的光线笼出奇异的色泽。
大片的阴影落在他脸上,让徐宜舟突然间恐惧起来。
她心里的噩梦,不只一场。
曾经被她掩埋在黑暗里的恐惧,似乎都随着前几天那场突然如其来的噩梦被挖掘而出,暴露在了心房之上。
她的外婆,也是在这样的睡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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