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大家才开始关心心理问题。现在越来越多的学校开始有心理医生,但大多是兼职或者是个闲职,并没有多少实际作用。但听邬阳说,她一进艺校就有心理医生,而且这个医生水平还不低。在这一点上,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倒是意外的超前。
过了一会,高景行说:“汤招娣……出事那天的事情,你能跟我说说吗?”他问得小心翼翼,生怕触碰邬阳心理的伤口。所以,他又加了一句:“你要是不愿意讲,就算了。”
邬阳的情绪低了一度,但并没有太沉重,她说:“跟你说,我愿意的。”
然后,她抬头看着高景行,调高情绪,说:“你好不容易愿意帮我分析,我当然愿意说了。不过,这次分析能不能免费啊?”
高景行听着她的语气,知道经过这一段时间,她心里的阴影期已经彻底过去了,他不自觉的笑了,摸着她的头,说:“免费,以后都免费。”
邬阳先是高兴的挑高转了一圈,然后开始慢慢回忆那天发生的事情。
“出事那天是凌晨,出事之前我都在舞蹈室练习,那天倒是没什么可说的,我从出事之前说起吧。在那之前的一个晚上,我跟招娣睡前夜聊,招娣还特别高兴,她说公司带她去见了一个挺有名的导演,她有可能会出演这个导演新戏的女二号,运气好的话,或许还能拿到女一号。
她那天晚上有点兴奋,睡不着,准备吃颗安眠药。她经常失眠,医生给开的药。我劝她少吃,她那天大概心情好,就听了我的话,不吃了。
早上起来,她还特别兴奋的跟我说,她要去找公司管理商量演戏的事情。”
第19章 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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