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耐心,一巴掌拍在邬阳的头上,不轻也不重,他说,“快去睡觉!”
邬阳摸着脑袋,看着高景行的背影,虽然无奈,但也没有办法。她只好瘪着嘴,拖着步子回到了房间。
她将自己重重地跌回床上,看着白色的天花板,想:怎么就没人相信我呢?
但这一天,她实在太累了,脑袋转了半圈,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就睡着了。
另一边,高景行因为刚打破常规的生活习惯,再加上在影视城外的墙角躺了一下午,所以睡的并不是太好,睡睡醒醒。
他最后一次醒来是被铃声吵醒的。不是他的铃声,而是邬阳的铃声。
“……向前跑!迎着冷眼和嘲笑!
生命的广阔不经历磨难真能感到……”
嘶吼的铃声一大早就灌进了他的耳朵。铃声大约持续了有一分钟。铃声停了,他也彻底醒了。
他拉开门,瞪着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邬阳听到动静打开门,元气满满地打招呼:“早上好,你也醒啦?”
高景行的眼眶里眼看着又多了几根红血丝。就这破铃声的嘶吼程度,他能不醒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