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巴掌大,他打开一看,里面的现金只有五百块。他抽出两张红票子,说:“行!我接你这单生意,这算是定金。”
听到这话,邬阳从嘴角到眼角全都翘起来了,高兴地仿佛整个人下一秒就要飞起来了。
高景行将钱包扔还给她,然后转身,说道:“走吧。”
邬阳急急忙忙地将钱包收好,起身,一脸期待地跟着他,问道:“我们去哪?”
“吃早饭了吗?”高景行不答反问。
“还没。”似乎为了印证她说的话,她的肚子还配合的叫了两声。
“去吃早饭。”
一路上,高景行走在前面,邬阳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这要是让外人看来,还不知道谁是雇主谁是保镖呢。
“你刚刚说,你怀疑有人想杀你,有证据吗?”高景行手插着口袋,走的晃晃当当。
“大概从一周前开始,我就感觉老是有一双眼睛盯着我。”邬阳说的很严肃、很认真。
高景行嘴角一抽,这果然是个想象力丰富的小年轻。感觉?感觉能当证据吗?!他就不该犯职业病,多嘴问这么一句。
高景行不再开口,领着她进了一家面馆。
此时才六点多,面馆刚开门。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