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象。
除了无望的祈祷与忍耐,林芙月一时竟再没有了办法。
足足操干了半个小时,按摩棒遵照设定,将从“马眼”里收集到的满满一管淫水如同尿液一样喷出来,浇在林芙月的高潮点上,将少女射上了最后一个高潮,这才偃旗息鼓。跪趴着大大地分开双腿捱操的少女红肿的眼睛失去了神采,浑身都汗津津的,抽噎着脱力地软在床上。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那个歹人磋磨人的手段这样多,林芙月真的害怕得不得了。
余光瞥到日记本上写到半截的文字,林芙月疲惫地不愿再看。写了又怎样?她还是不知道对方是谁,而他只要在随便哪个角落动动手,就能把她玩得狼狈不堪。
明天……明天不得不去那个会所了……如果说之前还抱着一丝的侥幸心理,现在的林芙月已不敢不服从了。如果不去,她可以预见她会被玩得多凄惨,就算她今天毁掉了这个贞操裤,谁知道他下一次会不会再弄出什么变态的东西来?
一想到明天可能还会被那歹人用种种淫邪的手段对待,林芙月就浑身发抖。她强迫自己不去想可怕而未知的明天,撑着去淋浴了一遍,冲干净一身的汗和腿间滑腻腻的液体,给肿得发紫的屁股抹上药,然后换过新的床单,趴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紧。
下身塞着的硬物稍有不慎就会硌到她,不透气的皮质闷得她私处潮热,穴里一直湿润滑腻不得清爽。这一切的不适都提醒着林芙月,这一天她经历了怎样糟糕的事。
不能想了,别想了,月宝。林芙月紧紧闭上眼,催眠自己入睡。她希望自己明天有足够的精力,好让她能把意识保持清醒得再久一点,多发现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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