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了一下几个人群中的新面孔。在我跟新团长插科打诨了一会儿后,我走向一个新面孔,他皮肤有些黑,个子看起来应该很高,估摸有一米八,因为他坐在桌子上腿半曲起来成一定高度,仍能刚好踩到前面桌子边缘。
他正和另一位旧团员聊天,我便站在旁边等着他们聊了一会儿,然后摆出前辈的关怀脸问到,“那个,请问你是那个新来的BBox吗?”
“啊?我吗?”他茫然地指了指自己,这表情衬得他那头下了不少功夫的飞扬发型更像公鸡冠(好吧,我只是在嫉妒他身高而已),“不,听说那位BBox还没来。”
我们合唱团今年第一次招到团史上第一位BBox,只不过他来自其他学院。据说很有实力,当时面试时足足把新团长和前前团长震得要膜拜。所以我来的目的之一也是一窥这位BBox大神的尊容。
我迷糊地“噢”了一声,脸上写满歉意地点了点头,走回到第一排,完成了尴尬癌的第一大症状:独自站在一桌子旁,傻乎乎地一边玩手指一边看四周人们在各自练习或者聊天得热火朝天。
这时我余光看到有人站在门外面。这门总是不方便从外面打开,于是没戴眼镜的我快步走了过去,低头把门锁扭开,一抬头——
“才一周不见,你就胖了啊。”沈桦笑得随意地看着我,眼神揶揄的扫视了我一番,“瞧,你胸都下垂了。”
在我没来得及把他直接推出门外顺带踢一脚,或者趁所有人不注意将其人道毁灭,或者直接把他推翻坠下四楼之前,新团长张扬就已经站在我身后朝他打招呼了。
“嗨,BBox来了啊。差一点就迟到了啊。下次要注意。”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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