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还是因为感觉有人在抱自己。
杨流舒迷糊中勉强睁开眼,才发现车已经停了,他正弯着腰准备抱她下车。
她忙自己跳下去,还在困乏中,脚步有点虚浮,被他及时揽着腰扶住。
“我自己能走。”
他没再勉强,改成牵着她的手,带着她上楼。
一直到他开了门,她的脑子还不算清醒,昏昏沉沉中想到一件极要紧的事。
“你什么时候生日?”她问。
“四月初一。”
她一惊,立即醒过神,抬起头,有几分惊喜:“那不是快了。我想一下,是星期几来着?”
“不是,这个是农历,没那么快。”
她讪讪笑着:“我以为你们都过阳历的。原来跟我们一样啊。”
“其实我家里,的确是过阳历。”他很认真地解释,“我和我弟弟的身份证上的生日,都是阳历。”
她不解:“那你干嘛……”说一个农历的时间啊。
“我家有点烦,有时候过生日,并不止是为了过生日。”
她似乎能理解,忙点头表示附合。
“所以,四月初一,是和我未来太太单独庆祝的日子。”
她到这时,才明白这个日期的真正涵义。
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生日呀。
他这个人,看着冷冰冰的,怎么有这么多花招哄女孩子开心。
“流舒。”
“嗯。”她还在偷偷乐着,答得心不在焉。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