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都做了哪些“丧心病狂”的事。
“要不要睡个午觉?”他问。
杨流舒将耳侧的长发捋到耳后,仍然臊得慌:“我要写观察手记,明天排练要用。有纸和笔吗?”
他点了点头:“要不然,去书房?氛围会好一点。”
她跟着他去书房。
这里面意外地比外面要温馨很多:有两张书桌,一张桌面十分整洁,另一张上却随意地摆着书本,笔,和一些手办和小玩意。
他之前提过,这里是他和弟弟在住,所以她猜测,整洁的那张书桌是他的,另一张,是向弟弟的。
“你用我的吧。”他拉开桌后的椅子,示意她坐上去,“那张是我弟弟的。他自己放得乱,还不准别人乱动,要不然肯定要发火。”
果然,她就知道。
不过她是真的很疼向弟弟,刚才那话,完全不是抱怨,反倒十分宠溺。
她刚要在椅子上坐下,忽然看到桌面上那张他和别人的合照。
还好,是个男孩子。
大概就是他弟弟。
她忽然间很想问,他还没有保留他俩以前那张合照。
可是不敢问,怕听到不好的答案。
没想到,他却问了。
“以前那张相片,还保留着吗?”
这也太心有灵犀了吧?她诧异不已,用力点头。
“我的也是,就是这里。”
杨流舒都惊呆了,看着他弯下腰打开抽屉。
真是那张相片,两人六年前的合影,都板着脸,好像是被谁硬拉着凑到一块儿。
仔细看,甚至还能看到她眼皮是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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