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重复解释了三遍,又叫起来三位同窗来朗诵同一小段文章了。
平日里先生认为这完全是浪费时间的行为,是万万不会犯这种错误的。
不过这会儿也没人在乎这种事就是了,先生在上面讲的心不在焉,学生之间的眉来眼去的官司,也是打的飞起。
先生心里也很苦,他已经脑补了终老知道这件事后,他作为事件的目击者,要怎么和人家解释。
这书院还是终家的,终家的孩子,在他眼皮子底下被同性别同窗拒绝,想想都觉得脑仁疼啊。
这会儿还能在这里颠三倒四的讲课,都要归功于他有身为老师的自觉和责任。
言怡这会儿算是彻底恢复过来了,一小会儿已经接收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纸条十二份儿。
他也没有心情一一回复这群眼睛里已经燃烧起熊熊八卦之火的同窗,平日里一起逃课,一起被先生打手板的交情,也没有自己的清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