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曹信并不介意儿子搬出这个藉口,因为他自己见到钱荆玉时,看不顺眼钱荆玉过浓的妆容,并不想要一个不够端庄的儿媳。
钱温听了,有名有姓,就无话可说了。他倒是并未联想到自家的丫鬟澜儿,因为府内丫鬟很多,他难免记不全她们的名字。何况,澜儿负责服侍钱荆玉,钱温很少见到她。
曹统故意提出心上人的姓名,想看看钱员外是否会说,家中有个丫鬟就叫马澜…… 偏偏,钱温对马澜这个名字毫无反应,曹统只有暗自叹道:大概是自己看错了吧!
由于大户人家人多嘴杂,曹家父子告辞时与钱温这段对话,很快就传到了钱荆玉耳中。传话的丫鬟明儿倒没有从马澜这个名字联想到禁闭之中的澜儿,因为管家廖婆曾说,澜儿是崔家班卖给钱员外府的,所以府内认识澜儿的下人们都以为她姓崔。
钱荆玉听了明儿传的话,更加厌恨澜儿了!但她这两天月事来潮,整天昏昏欲睡,暂时想不出还要怎么折磨澜儿,就打算等关在密室中的澜儿绣完那些被单,出来以后再说。
或许是受了情绪刺激,钱荆玉此时经血量特别多。本来她的体质比较阳刚,女性激素比较少,经血一向量小,因此在经期也照样夜夜私会黎昌。然而,这一天她实在没有精神,晚上宁可休息,就叫明儿送一张纸条去给黎昌。纸条上只打了一个叉给不识字的黎昌看。那是黎昌看得懂的暗号。
这一天夜晚,钱荆玉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她感到经血量变少了,不禁后悔取消了今夜跟黎昌的约会。她忽然想要黎昌帮她按摩经期发酸的骨盆腔,就披衣下床,悄悄走过廻廊,走向靠近后花园的柴房旁边黎昌居住的小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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