褥单放进一个装了半盆水的大木盆,就听见崔大娘的粗哑叫声:“澜儿!你在搞什么?前两天才洗过的褥单子为什么还要洗?每次叫你挑水你嫌重,总是大雄帮你挑!可你用起水来,怎么一点也不懂得节省?”
司马澜不得不嗫嚅道:“大娘,这褥单还有睡衣上都有血迹,不晓得是怎么回事---”
崔大娘听了顿悟,旋即压低嗓音说道:“是这样啊!大娘明白了。你过来,大娘讲给你听。”
于是,司马澜跟着崔大娘走到了一个隐蔽的角落。崔大娘先叫她拿一块干净的碎布到茅房去,垫在裤子里面,以接住可能还会再流的血。等司马澜从茅房出来,崔大娘才把月经等于生育能力的原理简单讲解了一下,又以严肃的口气说道:“这表示你长大了,可以嫁了。”
司马澜听得怔住了。她心理上还把自己当小孩子,难以想像自己已经大到可以做新娘子了。
“既然你大了,大娘就要告诉你,杂耍不适合大女孩来做。”崔大娘接下去说道:“经血来的时候,很多特技都做不了。当初,老伯、大娘训练你跟小花表演杂耍,就只打算让你们做到初经来了为止。换句话说,假如咱们还要跑江湖卖艺,就得把你卖了,再买一个小女孩来教她杂耍。不过---”
“不过什么?”司马澜急着问。这些年,她已然习惯了跟着崔家,当然唯恐再度被卖……
“不过老伯、大娘早就想到,跑江湖卖艺不是长久之计。”崔大娘答道:“本来,咱们是想存一笔钱,存够了钱就顶下一个店面,开个小杂货店。那么,你跟小花两个也可以帮忙看店,直到嫁出去为止。或者,让大雄从你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