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有成竹说道:“臣会要司马炽给娘娘一个恰当的封号,让娘娘以及清河公主都能名正言顺留在皇宫中。”
“哦?”羊献容越发不解了,蹙眉问道:“既然,你不是容不下我们母女俩,究竟为何不肯让本宫晋升太后?”
“因为,要是让覃儿继位,尊你为太后,他依照宫廷礼节,必须对太后晨昏定省,天天一大早就会去向你请安。”司马越抛开了礼数,坦白答道:“那样,我要去你的寝宫过夜,天不亮就得离开了,那多扫兴!”
“什么?”羊献容大惊失色,刹时之间反应不过来,过了须臾,才怒声斥责道:“你在胡说什么?放肆!”
“放肆又如何?”司马越不以为意,调笑道:“做都做过了,还有什么不能说?反正我家眷不在京城,没有妻妾会来吵闹。等到忙完了先帝的丧事,我会常常去你的寝宫陪你。”
“不行!”羊献容面红耳赤,急急否决道:“本宫绝对不会让你得逞!”
“你不让也得让啊!”司马越嘿嘿笑道:“你一个寡妇带着幼女,孤苦伶仃,不靠我,你还能靠谁?你好好想想吧!我还有很多事要处理,今天就不陪了,改天再见。你乖乖等我去你的新寝宫找你呦!”
司马越说着,突然伸手到羊献容脸颊边,轻轻拧了一把她的苹果肌,才笑着扬长而去。
羊献容怔怔站在原地,脑海中蓦然浮现出疑问:难道,司马越除掉皇上,竟然是,为了我?
自从羊献容中了司马越的迷药那一夜过后,司马越食髓知味,几个月以来多次写信,邀约羊献容见面,羊献容一概予以婉拒。司马越很生气,频频在信上自夸遵守诺言,封了司马澜为清河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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