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来到客厅,赵川洲发现茶几上压着张纸条,“儿子,妈妈先去公司,下午早点回来,照顾好妹妹哦。”
“猫儿,过来。”赵川洲朝苏念狸勾勾手指,见她十分乖巧听话,不禁温柔地问:“洗漱了吗?辫子谁给你梳的?饿不饿?昨晚上睡得好吗?”
苏念狸还没回答,徐悍先控制不住地拍桌子大笑,“我跟你们说啥来着?这人就是个宠妹狂魔!”
金达和马小贺也是两脸懵逼,完全不敢相信刚才那个文明有礼、嘘寒问暖甚至有些啰嗦的温柔哥哥是赵川洲!
不该啊,遛鸟胡同赵爷从来都是脸臭嘴毒拳脚狠,一言不合就上手,不说“操”字不开口啊。
“哥哥……”苏念狸被这几个神经病吓到,惶恐地瞅着赵川洲。
“别怕,他们就是脑子不好使,不是坏人。”赵川洲安抚苏念狸,才不管那几个神经病的脸会不会黑。
赵川洲领着苏念狸走进厨房,发现张婶儿正在做早饭,难得主动对她说:“张婶儿,做海参粥。”
“哎,我正做着呢。”张婶儿赶紧答应,“还要吃别的吗?”
“猫儿,想吃什么?”赵川洲低头问苏念狸,听她小声说:“想吃面线。”
“面线?”赵川洲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问张婶儿:“能做面线吗?”
张婶儿为难地摊摊手,“听都没听说过啊。”
徐悍从后面凑上来说,“我知道,是F省的一种面食,我在‘豪门盛宴’看到有人吃来着。”
赵川洲点点头,拉着苏念狸坐到葡萄架子下,问徐悍:“鞋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