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满脸褶子,态度近乎阿谀奉承,让赵川洲犯恶心。
“阿洲……”
秦雅茉拍拍身边的位置,抚摸着耳边的碎发,欲说还休地示意他坐过去。
赵川洲一眼瞥见她开到大腿根的小短裙,果断坐到了秦世宝身边。
“这是你最爱吃的烤鸭,来,婶儿给你卷好了,快吃快吃。”
赵川洲拿筷子戳戳硬得嚼不动的薄饼,心想这肯定是昨晚他们一家吃剩下的。
正巧他也有点儿隔夜饭要吐吐,恶心恶心这群奇葩。
“撒癔症呢?咱先算算账。”
赵川洲放下筷子,也不恼火,和气地对僵掉的张婶儿说:“这个月一共三十一天,按每天三顿饭计算,你得给我做九十三顿饭,我算了,这月你一共给我做了四十顿饭,连一半都没达到,看在大宝的份儿上我给你算一半,昨天我妈应该给你开了五千工资,现在,退给我两千五。”
张婶儿还没算开这笔账,下意识便反驳:“这可不行……”
赵川洲直截了当告诉她:“别说不给,不给我就告诉我妈,看你还能不能白占便宜。”
唇枪舌剑间,没人发现秦雅茉脸色惨白。
她毫无预兆地用力扔掉筷子,红着眼睛瞅瞅她妈,却没敢看赵川洲,转身进了西厢房,任由秦叔怎么喊都不出来了。
“阿洲啊。”秦叔露出为难的表情,眼睛里却喷着火。
“别跟我套近乎,我不是她弟,她不是我姐,你更不是我爸,痛快点儿,还想接着住下去就麻溜还钱,不想我也不拦着,一个人清净。”
赵川洲冷漠坚决的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