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回各家,各找各妈。”金达甩开马小贺,吹着漏气的尿哨出了门。
马小贺拍拍赵川洲的肩膀,发现这孙子又长高几厘米,他居然有些赶不上了,酸溜溜呛声,“哎,张婶儿那么难吃的饭都没毒死你?”
“如你所见,爷爷我身体倍儿棒,人鸟平安。”赵川洲先去厨房拿出冰镇西瓜,又进了正房坐到饭桌旁开始汁液四溅地啃。
马小贺跟进去蹭西瓜,见赵川洲不拘小节地脱掉运动衫,露出精瘦的上半身,贼兮兮盯着他胸前的两个小红点笑,“赵爷,您这盘靓条顺的,不去卖可惜了。”
“犯病就滚,爷爷不养病牲口。”赵川洲嘴炮上阵,马小贺也不发憷,继续色眯眯问:“你老家的女孩儿是不是更正?瞅瞅你就知道了。”
赵川洲狠狠甩掉手上的西瓜汁,糊了马小贺一脸,十分不爽,“明天你去故宫转悠一圈,看还收不收太监,你正合适。”
马小贺识相地飞速逃跑,留下满屋子臭屁味儿。
“操,个傻X。”赵川洲暗自骂道。
赵川洲一家不是帝都本地人,二十多年前,他那对不靠谱的爹妈从位于F省的老家私奔,没地儿去,听说帝都是大城市,一路北上到了这里。
夫妻俩奋斗多年,改弦更张,换户口,开酒店,赚大钱,最后顺便生了赵川洲。
对于那个遥远的老家,赵川洲没印象更没好感,穷乡僻壤的,能出什么好东西。
但赵川洲又不得不承认他和那里的联系,因为他虽然长得高高大大,五官却带着那个地方的特色,用马小贺那孙子的话说,就是白白嫩嫩、精致得不像话。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