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眼便让人望而生畏;但彪哥一向自信,自认长得很有几分樱木花道的味道,身形彪悍,头脑彪悍,实在不负“彪哥”盛名。
青天白日,三个光屁股的半大小子在大院里你追我赶,腰间小鸟甩来甩去,场面十分黄暴。
徐悍被金达一把抓住屁股肉,疼得尥蹶子,边咬牙边麻利地提溜上裤子,反身使出擒拿手,急赤白脸地冲马小贺吼叫:“干他!”
“操!马大哈你敢,本阿哥拆你祖坟!”
马小贺瞬间倒戈,握住金达的小腿,将他那小细胳膊往肩上一扛,笑嘻嘻气死人不偿命,“我的爷,您可来晚了,我家祖坟早他么被政府拆了!”
“废话忒多,开飞机喽!”
随着一声尖锐直冲云霄的痛苦嚎叫,阿鲁巴小分队七月份最后一次行动圆满成功,受害人金达捂住失禁的小鸟,趴在院子西边的石桌上骂祖宗。
一直淡定地堵在院门口望风的赵川洲转过身来,额前碎发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俏皮地蹦跳两下又无奈地被汗水黏在他饱满光洁的额头上。
他的皮肤白得如同顶好的细瓷,眉梢眼角标致得挑不出一丝毛病,挺拔地站在那里,无论谁见到,都会忍不住瞧一眼、再瞧一眼……十六岁少年该有的青春美好他全有,甚至完美到让人羡慕嫉妒的地步,可他的嘴角却总是下意识抿着,看起来像面无表情,又似乎保持克制的状态;还有那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习惯性地古井无波,盛着十六岁少年不该有的慵懒与凉薄。
他抖搂两下因为出汗而黏在腰间的白色运动衫,迈着细瘦长腿往案发现场走,一副无所谓的姿态,忽而耳朵一动,他飞快踢开脚边挡路的小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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