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煮沸,到香气四溢,米煮得开花之后,盛起来吃。
每个人还有半个饼。
沈寒香把自己那半个饼给了陈川,坐在他身边喝粥。
“伤口怎么样了,痛不痛?”陈川的脸色在晨曦里看来不太好,他嘴唇有点白,眼圈也青着。
“你也没睡好?”沈寒香问。
“伤口疼得睡不着。”陈川说。
沈寒香立刻站起来,陈川拽了住她,没能拦住。不一会儿,袁三爷走来,挑开陈川的绷带,只见伤口附近有些发黑,黑色之外是触目惊心的红肿,挤压能渗出水来。
“发炎了,伤口也没剔干净,还要再剔一次,把这些腐肉都割了。”
沈寒香担忧地看了眼陈川。
“我说怎么昨晚那么疼,剔吧,这次多剔一些,别再来了,这么疼再来一次我可就死了。”陈川嘴角带着淡淡笑意。
疯子男抱着瓶瓶罐罐坐在袁三爷左手边,趁没人注意,对陈川竖起了拇指。
陈川漫不经心地看着不远处沈寒香蹲着,背对着他,她不打算再看了。福德坐在她身边,递给她水囊,沈寒香就喝一口。陈川眉峰皱了皱,感觉到刀锋在血肉里行走。
“嘶……”
沈寒香回过头来。
陈川板正着脸,将疯子男腰上的酒囊扯过去喝了口,“啧啧,真是好酒啊。”
“好酒,敬勇士。”疯子男说话生硬,也扯过去喝了一大口。
作者有话要说:
☆、七十一
陈川有外伤不能酒不能多喝,袁三一脚踹在疯汉屁股上,把他踹开些,“孤狼”队里的成员都哈哈大笑起来。
疯汉低骂了句什么,骂骂咧咧坐到一
第56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