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袁三爷问:“到底还有多远才能到有水洗头洗澡的地?”
袁三卷起羊皮纸,往袖子里一塞。
“方圆四百里都没有村镇,就算有,这里都是荒漠,极度缺水,只怕水比油都金贵。沈姑娘要把行商所得,都花在梳洗这种事上,也不是不可以。”
望着袁三愉悦的嘴角,沈寒香直想把他的胡子给拔下来。
顾虑着两天前遇过一次草原狼,在袁三的安排下,晚上赶路,白天小半日小半日地就地休息。
沈寒香五天没有洗头发了,整个人都蔫蔫的,趴在车厢里睡也睡不踏实。
下午时她听见很轻地敲门声,眼未睁,应了声:“进来。”
隔板被拉开,沈寒香这才抬头看了眼,坐起身来:“是陈大哥啊,进来坐。”沈寒香盘腿坐起,陈川却只半身停在那儿,按着门,并未完全进入车厢。
“我找到了一片湖。”
沈寒香眼底一亮。
“离这儿不远,四五里路,你收拾收拾,我带你去,给你望风。快马来回,也就是个把时辰的事。”陈川想了想又说,“给白大哥说一声,要是到时候没回来,就叫他让袁三先等等。”
白瑞是个闷葫芦嘴,听了只是点头,仍坐着睡觉。
陈川便要了一匹马,带着沈寒香离开车队。袁三等人只道他们是去周围散心,冷冷嗤笑:“都什么时候了,真当是出来游山玩水的。东北三里外的白狼湖,就是边界了。”
福德连滚带爬站起来,急忙问:“有兵吗?”
“不是兵。”袁三悠悠然拿块黑布擦拭一支白森森的骨笛,叹了口气:“是狼。”
作者有话要说: 忙疯了,以后更新估计都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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