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先放着,三爷不妨想想看。”沈寒香多的半个字没说,就朝外走了。
林文德坐着也不是,跟着走也不是,怕袁三爷火气上来这事告了吹再要找下家眼下没那么合适,就叫了人去送沈寒香。自己留着陪袁三说话。
袁三板着个脸足坐了盏茶时间,才抚须抽动嘴角,哈哈大笑起来。
“娘的,个小丫头片子,做起与虎谋皮的美梦来了。果然初生牛犊不怕虎,活该让她见识见识什么是刀锋舔血。”
林文德忙道:“三爷……”
袁三睨他一眼,好整以暇地靠在虎皮上,手指摩挲着慢悠悠道:“林少爷放心,怎么也得卖您一个面子,您这个朋友,很有意思。”
回到马车上,沈寒香忙叫彩杏倒茶来,足灌了半壶下肚,才让彩杏替她擦汗,扯着领子一面扇风,“吓死我了。”
……
“方才你可没有半点被吓住的意思,奴婢觉得,袁三爷才被姐儿吓得不轻。”彩杏将茶壶放回温茶的银器之中,替沈寒香擦干额头和脖子里的热汗,揶揄道:“奴婢瞧着,姐儿是太热了。”
沈寒香两手按在裙上,一手按出一个汗湿的水印,摆了摆手:“吓的,我现在手脚都软。”
“姐儿很有几分夫人当年的气势。”
“是吗?”沈寒香好奇道,她很少听彩杏提起徐氏当年,徐大人当年是重臣,养的闺女厉害一些没什么奇怪。只不过——
“夫人从前,性子沉静,我一直觉得,她不是看不惯我爹的姨奶奶们,而是看不上,不屑与她们争些什么。”
“夫人心思缜密,明面上从不与人争斗。”彩杏不再说下去,沈寒香不禁想起冯氏之死,徐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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