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要是邹洪所说属实,此事牵扯工部官员,但沈平庆只在朝中挂个闲职,每年不过外办几趟差事,碍不着什么事情,我着实想不出他们为什么要害沈家老爷。”陈川手掌在刀柄上握紧丢开。
牛捕头沉吟半晌,走到巷子口与陈川分道时,拍了拍他肩膀,看着陈川。
“此案找不出头绪,沈家又不曾向衙门告诉,凭你一己之力要查出真凶确实很难。不如暂且搁置,慢慢留心着。”
陈川站在自家门口看了会月亮,方才步入门中。晚上躺在床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双手放在脑后,因喝了点酒,略带微醺,睡得浑身一搐,方自醒转过来。亥时刚过,陈川搬了条板凳坐在屋外廊檐下,他想了又想,只觉在梦溪做个小小捕快,能做的事实在太少,须另谋出路才是。
陈川的家就在个两进院子里,进了大门便能望见后门,他爹有一间书房,灯还亮着,陈川走去,在窗下听见他爹念诗。
他爹在城西坐馆教书,肚里有些诗书,陈川自小耳濡目染,也能识文断字,爱读史书,不爱写文章,后拜了牛捕头做师父,就一门心思伸张正义惩恶扬善。
晚风送凉而来,陈川坐在他爹书房窗户底下,听了半个时辰诗书,心里暗暗做了个决定。
次日一早,陈川往沈家去了,与沈柳德见面,将明年也想进京去读书的事与沈柳德说了。
沈柳德正与人看账本算银钱,头晕脑胀得很,叫人去请沈寒香来帮忙,自丢开算盘往一旁坐了,与陈川闲话。
“我爹本就想叫我做个读书人,不过我不很喜欢,这才从了武,要从头来学,怕是晚了。”
沈柳德便一一问过陈川都读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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