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口气,方才走出门去,让毒日头一晒,回到家中竟就真中暑了。
陈母煎药与他吃了,傍晚时候牛捕头拎着两挂上好七花肉,与陈家父母俱是老友,听说陈川出门中了一场暑气,看了他一回,便与陈父对酌起来。
掌灯时分,陈川似好了点,他迷迷糊糊睁着眼,一条手帕搭在他头上,擦拭他额上汗水。
陈川猛地一把抓住那腕子,叹了口气道:“妹子还是来瞧我了……”
牛捕头哭笑不得,就着筷子猛一敲他的头。
陈川一个激灵,醒过神来。
吃饭时牛捕头啧啧数声,连叹好酒,劝着陈川多喝了两杯,师徒两个在后院解了上身武袍,打着赤膊肉搏。
陈川刚退了暑热,脚底下虚浮,没两下就被宝刀不老的牛捕头掀翻在地。
陈川头贴着地,不愿起身,天顶犹如一个乌压压的盖子盖在他的眼睛上。
牛捕头鞋尖踢了踢他的侧脸,喝道:“再来!躺着装死么?!”
陈川只得又起来与牛捕头过招,连番被毫不留情摔在地上,出了一身热汗,他筋疲力尽地躺着,摆了摆手,“这回真爬不起来了……师父……今日就到此为止罢……”
牛捕头蹲在他身边,拍了拍陈川汗津津的脸,揶揄道:“哪家的妹子要嫁人啦?”
陈川不言。
“哪家的大妹子来瞧你啦?”牛捕头扯起陈川的耳朵,令他不得不坐起身。
“喜欢人就去抢,就去说,别等人都嫁了,才来后悔莫及。”酒葫芦不离身的牛捕头两腿一撒,坐在旁边长椅上,撑着头,歪头看自家徒弟:“为师的武功,你学了七成,办案处事,学了三成,别学得跟师父一般怂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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