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那嘴,真真要气煞人。”
簟竹、年英两个在旁伺候,给二人添上酒来,孟令蕊细细问过孟良清在梦溪过得如何,自也想去看看,孟令蕊被陈姨娘管束得足不出户,连自家的马场也没去过,成日净是闷着,喝了两杯煖酒,脸上有点发红。
“去年荷花生日我知道大哥向姑妈说了要邀我去的,陈姨娘却说我着了风,回了夫人去。不叫我去,我哪里就着了风,看是她脑子中了风才是。”孟令蕊连连抱怨叹气,拈着杯儿向前一倾,身后丫鬟忙将她扶着,贴身伺候的那一个晓书忙将她扶着。
孟良清本是叫她出来一同吃酒高兴一番,见她心中郁闷,便道:“你莫理她就是,今年必叫你去就是。”
孟令蕊登时一喜,却也忘了气闷,笑道:“那大哥可别言而无信!”
她一时沮丧要哭,一时又欢喜,众人俱是笑话她。孟令蕊却无所谓摆摆手:“我要再闷在这么个宅子里,要闷出病来了,来生再不当姑娘家,有话不让痛快说,人生还有什么兴致。”
“叫你生了我这么个身子,也是一样什么都做不成。”孟良清嘴角弯翘。
“对了,听说前头大哥又风寒了,可无恙了?”孟令蕊才想起来问候。
孟良清摇手表示无事,与她又吃得几杯,便各自散去,及至晚膳时候,叫人去告知他娘,果过去与阮淑姵一齐用膳,禀了孟令蕊荷花生辰时候也一道去作伴的事。本不是什么大事,阮氏自也从着他。
饭毕了孟良清回去,除了跟着的年英与簟竹,那三个却不知何处胡混去了,原来看孟良清在阮氏处耽搁,不定夜半三更才回转,弯月便提议要桂巧、沃玉伴着,找底下人掷骰子去了,这时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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