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嘴唇,“她也这么说,不过觉得有愧于她,素来我吃什么她吃什么,沈家如今大不如前,小门小户也没甚多规矩,到底不曾亏待了她,才觉稍宽慰些。”
司徒夏明不胜唏嘘一番,忆往昔,刚进京那年,还是徐家出的盘缠,供他赴京赶考,不禁感慨:“徐大人怜恤寒门子弟,亏得大人周济,咱们南安才年年进士最多,听说有个陈姓的状元郎,当年也曾得过大人施舍。结果有同乡学子,进京之后去拜望,提及此事,他却一通火将人赶出去。后来陛下将公主下嫁了个给他,更是忘了本。”
徐氏神情一变,黯然神伤:“爹是识人不明,不过善恶有报,近年书信总是报安,说到底,为官岂有一帆风顺的道理,不闻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宣德年间的冯太傅,后来沦落至与人收泔水,却也不是没有道理。”
此时彩杏捧着一方匣子返回来,徐氏亲手接了来,向司徒夏明道:“听人说大哥前年置办了别院,但一直没有腾出空来打整,至今布置古朴,也没添多少东西,一点小心意,不成敬意。”
司徒夏明狭长目中一丝精明掠过,揭开来内里金光闪闪,乃是一对金貔貅,他只看一眼,便即阖上盖子,口中道:“这如何使得。”继而叫家丁将东西收进去。
徐氏见他收了,会意道:“都说今上赐给大哥一块匾额,不知挂在哪了?”
司徒夏明便引徐氏向后面院子里去,谦道:“今上谬赞,愧不敢当,且这么块牌子,领了回来却也不知能挂在何处。”
司徒家现住的宅子,不是新起的,安阳府素来就是个出清廉的地方,前任如此哭穷,司徒夏明旁的没学到,唯独学会了一招,便是如何装个廉洁。
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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