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话虽如此，却压根就没打算跟他友好交流。
“虞先生才是，不过虞先生最近应该混的不怎么好吧，不然怎么会让故沅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女人身上吃亏？”江夜贬了虞瑾一句之后，顺便还把柳若清给怼了一下。
一箭双雕，反正这两个人在他眼里都让他很不顺眼。
虞瑾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呢，这厢就被柳若清着急忙慌地抢了话去。
“刚才江先生说的什么，若清实在是不明白。”柳若清皱着眉，虽然对江夜有几分好感，但是就因为他这番刻意贬低的话，让她心里很不好受。
“连这么浅显易懂的话都听不懂的话，我想柳小姐应该回去再上上国语班，不然以后吵架连话都不会说？”江夜的嘴毒的要命，比之故沅有过之而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