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姑姑不屑道:“什么东西?一个妾也敢用左家堡的秘药!”
左芸萱勾唇一笑,美眸含讥:“人家可不把自己当妾,只当自己是左家堡的女主人呢!”
“姑爷也是个没皮没脸的,小小姐都说成这样了,还能开得出这口来!”柳姑姑说起司马风来更是透着鄙夷,不过想到昨天左芸萱交待的事,又笑道:“说来还是小小姐聪明,让人在花姨娘那里透口风,说二姨娘要让姑爷找小小姐要去腐生肌膏,那花姨娘才会眼巴巴的白日宣淫。”
“嘿嘿,别看花姨娘外表柔软顺,其实也是个心大的主,以前爹爹疼爱二姨娘,她不敢做什么,这两天的事爹爹对二姨娘是有些不喜的,她怎么可能不跳出来落井下石?何况她只是拉着爹爹欢好,这种事就算爹爹怀疑也找不到证据,谁规矩自己的小妾跟夫君亲热,还得把所有的事都考虑了?她要是不出面,倒让我低看她了。”
“还是小小姐把人心算得精准,这下二姨娘是破了相了,额头上那两个口子就算是宫里的玉液生肌膏也不可能全遮住了。指不定要怎么跟姑爷闹呢。”
“闹呗,还能闹到哪去?爹爹虽然有些忌惮她,但她到底是个女人,还能反过天去?而且她要不闹才不好呢,她越闹只会让爹爹跟她越离心,这不正是我们想要的结果么?”
“只怕前面拒狼后面迎虎,这么看花姨娘也不是个好相与的,要知道不叫的狗才会咬人。”柳姑姑忧心忡忡道。
“这只要渣爹不死,女人就会如水般送上堡中,这防是防不了的,不过花姨娘再心大也没用,她的身份就是她的硬伤,没有娘家的人再厉害也是枉然!”
柳姑姑这才释然:“小小姐说得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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