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她的眼神异常的复杂,有爱慕,有不忍,但更多的是悲愤,“温远陌,我说的那个男人是你。几个月前,是你暗中授意我从存安手里抢了东风汽车的项目,也是你,不停的让我加快东风汽车项目的进度;我原以为你是有一点爱我的,为此我愿意替你做任何事情,可是却没想到,你不过当我是你的一颗棋子。温远陌,我恨你。”
此话一出,举座哗然,所有目光全部都集中到温远陌身上,温远陌却只看着存安,仿佛在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存安也抬头看他,不禁佩服,此情此景之下,连穆席天都无法掩饰自己表面震惊实则得意的神色,可是温远陌却依旧是沉静的。存安想,如果有一天我面对这样的情景,我希望自己能做到像温远陌这样。
温远陌没有解释,他站起来说:“陈烨说的对,纺织公司出事根源在我,我愿意引咎辞职。”
立即有董事替他说话,“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听信一面之辞,如果陈烨坚持说责任在远陌,应该拿出证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