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出门。”
姜媃味同嚼蜡地用完粥,又管流火要了第二碗,硬塞下肚。
对付发烧感冒她有经验,吃饱了动动出身汗就能好了,打小在孤儿院她都这么捱过来的。
她要下地,流火不准:“少夫人,大夫说您不能见风。”
姜媃不依,两人正是争执不下之时,外头有仆役回禀:“少夫人,三房的三夫人过来探望您了。”
三房三夫人?秦勉玦老婆?
姜媃重新躺回床上,理了理头发才让人进来。
三房焦氏,年约三十有余,相貌清秀,属于那种耐看的小家碧玉型。
她一进门,就对姜媃嘘寒问暖:“小三媳妇好些没?我带了一些驱寒的药材过来,一会让人给你熬了泡澡驱寒。”
姜媃对焦氏并没有见过几面,关系说不上亲近,对她的热络有些不适应。
她扯了扯嘴角:“谢谢三婶子。”
焦氏半点不怕被染病气,就那么坐在床沿:“你三叔说二房如今没个能做主的,你年幼又小,千叮咛万嘱咐要我多过来看看你,往后你有甚心事都可以同婶子讲。”
姜媃点了点头,干巴巴的重复说:“谢谢三婶子。”
焦氏丝毫没感觉到姜媃的不自在,她见流火出去了,才小声道:“委屈你了,你三叔是庶出,在府里说不上话,前几日他长吁短叹的觉都睡不好,就觉得没法给你们做主,心里过意不去。”
姜媃想起秦勉玦的为人,虽没全信这话,但多少还是欣慰的。
“三婶想多了,我心里明白着。”姜媃客套了句。
脸色苍白,嘴角干涸到起皮的小姑娘半躺在软枕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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