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了?我还没问你,我娘是怎么死的呢!”聂重浑摆摆衣袖:“这些年,你们拿我当猴子耍,亏我还一直信任你们。”
“后来呢?”见雪华不再开口,戚漱华问道:“您怎么又到了这里?”
雪华顿了顿,“当时聂府被搞得鸡飞狗跳,我在聂府的那些年,也从没受过亏待。如今,若是因为我而让聂家受人耻笑,我过意不去。所以,我让老爷安排浩儿去了归墟观,而我自己就跑到了这儿。”
“那您的眼睛是怎么回事?”雪华的眼睛听她的说法,以前在聂府的时候是好的,怎么到这儿就瞎了了?
“我来到这里后,遇到了强盗,被强盗打到了头,醒来后就瞎了。”雪华叹了口气。“这些年,老爷爷经常过来,要接我回去,但我不愿意,浑儿现在恨我,我若回去了,还会影响他们的感情,夫人生前待我不薄。”
原来还有这等事,这么说,聂重浑是后面才变得?
“师叔,静浩让我来看看,你们怎么还没回去。”方子语跑到旁边,接过戚漱华手中的篮子。
“马上回去了。”戚漱华答道。
“伯母,我们回去吧!”拉着雪华的手,探了探雪华的经脉,神经堵塞,脑袋中还有块淤血堵塞了视觉神经,若是师父出手的话,应该是有望复明的。
“来来来,浩儿,帮我抓两只鸡。”雪华叫着薛静浩,然后摸到厨房,准备倒水刷锅。
“伯母,我来吧!”戚漱华接过雪华手中的锅。
“姑娘,你休息,我来,这些我已经习惯了。”雪华拒绝道。然后很熟练的从门外水缸中舀了一勺水,开始刷锅。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