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红比我还要小好几岁,但现在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她现如今在家私人公司做前台,月薪不高,也没有五险一金,但胜在工作单位离她的租房很近,而且工作比较清闲,所以一干就干了好几年。
她问起我做什么工作,我没好意思说我现在是无业游民,就说我是做文案的,阿美听了还很羡慕我,觉得我这工作高大上。
实际上,我也就偶尔画个图什么的,报酬要么低要么没有。
阿美跟我说了几句话,就因为要赶火车,就先离开。
我们没留电话,也没留微信。她没提,我也没提。大概因为我们可能不会再遇见了吧。
跟阿红比起来,我突然觉得我很失败。不管是婚姻,还是事业,都是失败的。
等等……我就是来买个网球,怎么好端端就弄出失败感了?
都是网球拍惹的事。
☆、古怪的我(三)
11月1日星期四
距离那次巴掌事件后,我就没和莫云洲说过话,更没见过面。
我在那第二天就回了朱家住了,不管是莫家,还是莫云洲的那个别墅,我都没回去过。
没说过话不要紧,反正本来我就跟他没什么话;没见过面就更不要紧,反正我本来见他就不多;没回莫家没回别墅,就更不要紧,反正我也不常在那待。
就算我消失几个月,怕是都没人会管的。
本来我还有个属于我自己的房子,但是因为某个原因,房子没了。
我挺想念我那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