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准话,虽不耻他的嘴脸,仍然恭恭敬敬地退出书房。
一离开前院,冷笑连连。如此男人,枉为人父。怪不得原主死得那么凄惨,无一人伤心。这偌大的都御史府,真是恶心到了极致。
她回到素心居,成妈妈方才已将红绫和朱绢狠狠训斥一番。说是痛心疾首都不为过,说到伤心处,又哭又骂。
“姑娘,老爷怎么说?”
“父亲说,这样的下人,明明是自己手脚不干净,还想攀咬祖母和母亲,就该乱棍打死。”
红绫和朱绢都是一骇,面无血色。
李锦素冷着脸坐下,看着她们。
“我念你们是佟家出来的,放你们一条生路。成妈妈,你去找人牙子来,替她们再找个好点的人家。”
“姑娘,奴婢是冤枉的!”
“姑娘,红绫她血口喷人!”
成妈妈有些不忍,李锦素充耳不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