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安沉默了一会儿,抽完了半根烟,也笑了,摇摇头说:“真是想不开。”
饭后两人告别,也没互留联系方式,走前高安说了一句:“少抽点儿烟,你现在怎么抽上黄鹤楼了?”
贺川说:“没别的可抽,将就将就。”
“这还将就呢?100一包,果然是财主!走了!”
回到车里,阿崇玩了一会儿手机,玩着玩着又犯困,睡死了过去。
下午阳光正好,洒进车中,暖融融的,让人昏昏欲睡。
开车的人总习惯放个歌,贺川还记得第一天去明霞山的路上,车里飘着曲子,他那时盯了蒋逊一路,没留意听。
贺川问:“有歌么?”
蒋逊说:“有。”她顺手放了歌。
“你爱听这种歌?”
“不爱。”曲子很劲爆,蒋逊把音量调小了,“开车的时候可以防瞌睡。”
“你一直干这个?”
“开车?”
“嗯。”
蒋逊回答:“对啊,我专跑明霞山的线路。”
“跑了几年了?”
“两年。”
贺川记得阿崇向丽人饭店的员工打听过,蒋逊回来两年了。
他没问她两年前是做什么的。
“你那家杂货店呢?”
蒋逊说:“我妈开的。”
贺川没再问。
蒋逊的瞌睡虫被赶跑了,她随口说:“那位高记者不像跟你一路的。”
贺川看了她一眼:“不像跟我一路?什么样的像跟我一路了?”
蒋逊道:“我在没话找话。”
贺川笑着:“困了?”他看着前面的路,漫不经心地说,“那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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