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贵气。这幅打扮一登场,底下的女生就不淡定了。
可真像个小开。
吴羡好撇了撇嘴,心里暗想。
整场演讲颇有点春节联欢晚会的感觉,底下的学生跟钢琴家一唱一和的,你来我往,交流谈笑,热烈又友好。吴羡好觉得他们学校的同学大概都选修了相声,不然怎么一个个都跟捧哏的似的。
到了最后的提问环节,平时上课装死的学生们这会儿一个比一个手举得高,快戳破礼堂的天花板了。
“单老师,我看过您在德国拍的纪录片,里面提到您的两位恩师。”钢琴系著名的女神学姐优雅起身,矜持提问时,满脸都是掩不住的爱慕。
“一位是您的启蒙老师方鸣凤大师,还有一位就是汉诺威的教授阿兰奥利——”
“啧啧啧,”徐悠悠咂了咂舌头,凑到吴羡好耳朵跟前,“看人家这功课做的,就差把‘看我多喜欢你’几个字写脑门上了。哎,你说这样真能引起单漆白的注意吗?”
吴羡好垂着眼皮神游,一副宝宝听不懂宝宝也不care的态度。
“那请问在您学琴的过程中,两位老师对您最大的影响和帮助是什么呢?”
单漆白听完颔首,脸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