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抠啊抠的。
单漆白低低笑了一声,继续逗她,“我还有指甲刀,要不借你?”
女孩子耳尖红了,绷着小脸横了他一眼,刷地拉开被子背对他躺下,顾涌顾涌两下,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实力演绎恼羞成怒。
单漆白轻轻摇摇头,无声一哂。他从包里掏出两本厚乐谱,用衣服裹了一圈,准备凑活着当枕头。
刚躺下,迎面就飞过来一个软绵绵的东西,好巧不巧正砸他脸上。他愣了两秒,把脸上的东西拿开。是一个松软的长枕头。
呵,这几个意思?闹脾气拿枕头砸他?
细软的声音响起,低低的,还带着点颤,“你枕吧……”
单漆白怔了一瞬。
枕头是双人长枕头,房里可就这么一个。
他侧了下身子,掀起眼皮往上瞅。衣柜的玻璃推拉门映出女孩侧躺的黑影,小小的纤细一片,曲线柔和。
“你枕吧。”她又轻声重复了一遍,声音低到快听不见了,“睡地上不舒服……”
单漆白眸光微动,唇边缓缓勾出好看的笑弧。他指尖磨了下软绵的白色布料,反手把枕头压在自己脑袋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