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发现自己躺在全是冰块的浴缸里,你猜怎么着?她的肾都被那邂逅的帅哥割走了!”
吴羡好墨镜后的眼睛翻了翻,想暴打亲弟弟,“你好烦啊,闭嘴吧你!”
说完她把手机扔到外套口袋里,登机牌递给vip候机室的地勤。地勤小哥接过她的箱子,把人领到靠窗的沙发上。
呲溜呲溜吸着冰冰凉的橙汁,被吴宇伦吓唬到的那点慌张很快不见了。
嘴贱的龙凤胎弟弟闭麦了,但微信依然不消停。点开来看,一串又一串的六十秒语音。
“好好啊,我听说你一个人跑出国了?这可怎么行!你一个女孩子多危险!要出问题爷爷怎么办哪?你这个孩子……”
吴羡好抿唇,开成扇的眼尾弯了一下,指尖啪啪打字。爷爷知道她倒不怕,反正没人比老爷子更惯她。
正刷刷发着信息,俩姑娘突然冲了过来,吴羡好给她们吓了一跳。
两个女孩不是冲着她来的。她们停在沙发边上的大电视前,激动颤栗的手指对着屏幕点啊点。
“是单漆白耶!这是他在维也纳的那场独奏!”
“哇靠好帅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