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全暗,只用了一盏追光灯,打在顾唯一的身上,她脸上的笑容很是灿烂,但我却莫名的从她的身上看出了两个字,那就是争气,抬头挺胸,完全像是被虐了很久,受了许多委屈之后,终于扬眉吐气一般的表情。
可究竟谁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朱子秀和顾晖坐的位置比较靠近台子,我们走过去的时候,我特意瞥了他们一眼,朱子秀还哭了,并且是那种激动的哭,顾晖则是笑的很开心,灯光不小心照到他的时候,也能看出来他有些湿润的眼眶。
忽然之间便想起了当初我结婚的时候,最亲的人都不在我的身边,每个人眼里看着我的神情,没有一个是表示祝福的,大多都是不可置信还有表示同情,少许一部分则是担忧。同样的场景,确实比几年前的那场婚礼要热闹快乐的多了。
我想,快乐吧,尽情的快乐吧,总有哭的时候,总有闹的时候。
他们的舞台是做过设计的,我挺好奇花了大价钱设计出来的婚礼会是什么样子的,顾唯一被扶着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那是一把经过精心布置的秋千椅,灯光一变,就能看到顾唯一的四周,亮起了一个爱心,将她包裹在其中。也不知什么时候,于嘉禾穿了一身白色的西装,与她相对而站,犹如牛郎和织女一样,隔着一座鹊桥,遥遥而望,这意境做的确实美,也不枉费那几十万的钱。
我眼尖的瞥见了站在一角的司仪,他跟三年前的样子差不多,不过这次他脸上的笑容是真开心,也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我。
音乐声渐轻,于嘉禾拿着话筒要讲话了,我想应该差不多了,抢婚的人应该要来了。果然,于嘉禾才刚刚说了一个字,宴会场的大门就被人给撞开了,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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