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孝心,却要留在这里议亲,这事儿怎么说得过去?女儿自幼随祖母长大,祖母对女儿的恩德,未曾报得万一,怎能在祖母病情危急的时候,只顾着自己。”张厚听罢,说道:
“事急从权,那位黄公子也是千里迢迢来到山东,不日就将返回湖州,若不能把事情定下,那边也不好交代!”
“要把姐姐说给哪位黄公子?”一旁的张潇问道。
“是湖州知府的二公子?”
“是那个家伙,怎么能把姐姐说给那样的人,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胡说!读书人岂能妄语!”
“父亲是真的,那个黄公子出母亲院门的时候碰到了大姐姐和二位妹妹,那眼睛直往二妹妹身上看,连旁边的他的表兄杨公子都看不下去。”
“住嘴,你且退下!”张厚脸上挂不住了,怒道。张潇一看,见父亲发了怒,遂不敢多言,退出书房。琦玉听了,脸上挂着一丝冷笑看着张厚。张厚也有些心虚,咳咳两声道:
“别听潇儿胡说。”
“那日之事,女儿亲眼所见,弟弟并未妄言。只不知父亲为何要将女儿嫁与这样一个人,与我们张家有何关系?”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一个女儿家学得规矩在哪里?”
“女儿今日来找父亲,已经是没规矩的事儿,只是想知道明知那样一个不靠谱的人,为何父亲还要做成这样的亲事?”
“大胆,这话也是你说的?这门亲事,自有为父考虑不必多言!”
“父亲,女儿只问父亲一句,可是想嫁女儿嫁出一个仇人?”
“什么?”
“若父亲执意要将
第二十六章 坦白(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