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能将杨熙说与琦玉倒是不错,杨大人那边,不知是什么意思,难不成非要将黄达说给自家,什么时候倒要探探他的口风。等黄达他们拜见告坐之后,张厚就问道:
“黄贤侄此次来济南所为何事?”
“世伯,晚辈此次前来是陪母亲探望姑母,顺便游历山东。”
“年轻人应该的,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世伯说的是,家父也常常教导晚辈,不能读死书,要多看看才能眼界开阔。”
“黄贤侄来年也和杨贤侄一起参加会试吗?”黄达那个举人,也是父亲托关系,看在姑父的面子上,弄虚作假来的。哪里会去参加什么会试,便说道:
“晚辈还准备等一等,有了必中把握的时候,再去应考不迟。”
“也好。”张厚听了略带一丝遗憾。又问杨熙:
“杨贤侄来年上京赴考,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不要客气尽管开口,说起京中的名师大儒,老夫还认得几个。”杨熙听了连忙道:
“有劳世伯惦记,晚辈感激不尽。”张厚听了说:
“不必客气。今天你们两个来了,刚好我新得了一幅画,请你们品评品评。”
“不胜荣幸。”杨熙和黄达忙说道。张厚命小厮将画展开,三人走到画案前看了起来。这是一幅山水图,只听张厚说:
“此画由何人所作,已经无从考证,老夫是见其笔法流畅,气势雄浑,似出自大家之手,因而藏之,二位以为如何?”杨熙说道:
“此画用笔简劲老辣,有粗细断续之分;落墨则渍染生动,饶于墨韵,应是出于大家之手。观其技法与现今流行的不同,应是前朝作品,但是
第二十一章 来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