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冒号。
内容就是很久不见甚是想念之类肉麻兮兮的话,我没仔细看,因为我沉浸在发现我爸小秘密的喜悦之中。
“妈!”我坐在柜子前大喊,“我爸偷偷给别人写信!是情书!叫达玲!这个名字一定是个女的!”
我妈不在家。
我爸走过来给我解释半天说这是孙中山写的信,达玲是亲爱的的意思,巴拉巴拉……
听不懂,孙中山的亲爱的叫达玲吗。
这不重要。
哼,这都是他的借口。
我在学了darling这个单词之前长达几年的时间里一直拿这个作为把柄要挟爸爸,他也因此心甘情愿地被我打压着。
现在想想他当时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老爸是演技派。
后来很多我以为自己掌握天机的时候,不过是他们在陪我演一场心知肚明但不戳破我的戏而已。
刚开学没有安排值日生,擦黑板的任务就落在我这个碌碌无为的班长身上,这是我唯一能说出口的为这个班贡献的事情了。
可能是我最后一次为班里擦黑板,我走到讲台拿起黑板擦开始擦起来。
虔诚的。
原来这种难受的感觉是舍不得。
我舍不得和蔼的班主任,舍不得牛苏,舍不得这个班,舍不得那个座位,甚至舍不得擦黑板的习惯,如果牛苏知道了,一定嘲笑我是劳碌命。
不过才半个月而已。
“我擦吧。”就在我愣神的时候周翔走到了我身边,他伸长胳膊把我手里的黑板擦拿掉。
离得很近,我有些不好意思,赶紧抽掉手说,你擦就你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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