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眼睁睁的看着朝哥儿遭受这样的痛苦。”沈静秋大声怒斥。
罗隐没有做任何辩解,他低头说道:“都是我的错。要是朝哥儿有个万一,我给他偿命。”
“我不稀罕。”沈静秋怒吼,“你滚,你给我滚出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罗隐深深一叹息,无奈的离开。沈静秋独自坐在床头,呜呜哭泣。她也不想的,可是只要一想到朝哥儿所遭受的一切,她就恨不得毁掉全世界。这究竟是无妄之灾,还是命中劫数,沈静秋分辨不出来。
她陪着朝哥儿,一直等到朝哥儿不再痉挛,她才真正松了一口气。不管是什么原因让朝哥儿停止了痉挛,沈静秋都愿意相信这是珠子起了作用。
房门被敲响,青竹在门外请示,要进来给朝哥儿灌药。沈静秋擦掉眼泪,让青竹进来。
青竹端着药碗,担心的看着沈静秋,“夫人的身体要紧吗?”
“我没事。”她苦笑一声,现在任何人任何事也比不上朝哥儿重要。
沈静秋亲手将药灌入朝哥儿的嘴里,可是朝哥儿依旧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青竹站在一旁,欲言又止,表情十分纠结矛盾。
沈静秋拿热毛巾给朝哥儿擦额头上的汗,一边问青竹,“还有事吗?没事就下去吧,我陪着朝哥儿就行了。”
青竹叹了一声,“奴婢知道夫人很难过,心里头肯定在责怪国公爷。可是奴婢以为无论如何夫人也该先听听国公爷的解释。”
“解释?”沈静秋冷冷一笑,“解释什么?解释他是无意将朝哥儿牵连进来,解释他是爱朝哥儿的吗?”
青竹有些挫败,“夫人,奴婢听说中了血祭的人,几乎等同活死人。可是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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