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秋很是烦躁,好几次她都想同余氏说说罗隐,可是都无法说出口。
提起笔,铺开信纸,想要给罗隐去信,可是她却不知道该如何落笔。要是罗隐知道家人在替她相看婚事,还是薛家的少爷,不知道那人会发什么疯。可别闹出大事来才好。
干脆将信纸揉成一团,丢在纸篓里。江瑶看了眼纸篓,嘀咕了一句,“姑娘今儿可真够浪费的。”
沈静秋瞪了她一眼,让她退下。她这会正烦着,谁来谁倒霉。
夏月急匆匆的跑进来,脸上还出了细密的汗水,“姑娘,姑娘,你猜今儿谁来了。”
沈静秋没什么精神的问道:“谁来呢?”
夏月激动的说道:“启禀姑娘,是罗世子来了。这会正在外花园同老爷下棋。”
沈静秋猛地站起来,“你说什么?罗世子来了?他怎么来了?他凭什么上门啊。”
“姑娘别激动。”江瑶赶紧劝道,“夏月你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月笑道,“具体的奴婢也不太清楚,听说是罗世子拿了一副画来请老爷辨别真伪,然后说着说着就开始下棋。奴婢知道的就是这些。要不奴婢再去打听打听。”
“不,你不必去。”沈静秋在屋里焦躁的走了两圈,干脆命人洗漱更衣,然后出门找沈青康去。当然,最主要的目睹还是想知道罗隐是什么意思,怎么突然就上门来了。事先以点准备都没有,意外极了。
到了前花园,问了两个婆子,原来沈青康同罗隐正在花房旁边的小亭里下棋。
沈静秋示意江瑶和夏月去准备茶水点心,然后她一个人走上前,“父亲,女儿看你们下棋,好不好?”